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決策,莫過於 20 年前強行將 CUDA 架構放進消費級的 GeForce 顯示卡中。當時這個舉動吃掉了公司所有利潤,讓市值暴跌。但他深信,計算平台的價值在於「裝機量(Install Base)」。他以近乎偏執的意志力,在沒人看好、沒人使用的情況下,默默耕耘了十年,直到深度學習革命爆發,CUDA 瞬間成為全球開發者唯一公認的標準。這段歷史展示了黃仁勳對未來的深刻推論:他不是在搶奪現有的市場,而是在發明一個尚未存在的未來。
從寫程式到定義規格
面對大眾對 AI 取代工作的焦慮,黃仁勳給出了一個樂觀且務實的觀點。他認為計算已經從「檢索型」轉向「生成型」,電腦不再只是數據的倉庫,而是生產智能的工廠。
他斷言,未來的程式設計將不再是學習 C++ 或 Python,而是「規格制定(Specification)」。當每個人都能用自然語言與 AI 協作,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將從 3,000 萬人暴增至 10 億人。木匠、農夫、醫生成為新的「建築師」,他們利用 AI 處理瑣碎的任務,將心力專注於創新與問題解決。他強調,智能將成為廉價的商品,但「人性」——包含共情、決心與對痛苦的耐受力——才是未來最稀缺且珍貴的價值。